“他可是亲了你的嘴。”

灼热的吐息拂在罗荔的面颊上,他别扭地转过头去,而康驯又不依不挠地压下身子,逼近他。

“我可都看见了,你和那个医生干了什么事。”

“我把你带出来,你是不是特别不情愿啊?”

喑哑的声音贴着罗荔的耳畔:“……我看你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腰摇得挺欢的啊。”

罗荔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耳廓即刻染上浓郁的红。

果然,就不该对这家伙抱有什么怜悯!

那、那就别怪他了!

小护士的唇肉咬出浅浅的牙痕,攥紧粉拳。

“你……才不配让我喂药。”

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声音细细的,却有种叫人心痒的蛮横。

“你又没有凌屿有钱,性格也没有傅时越好。最多,算,算一条野狗。”

罗荔不敢直视他,在心里慌张地编着措辞。

“要是想要吃药,你得……求我才行。”

康驯怔了一下,齿缝间溢出一声嗤笑:“求你?你简直——”

“就是得求我!”

罗荔打断了他,鼓起勇气挺起小身板,“不仅要求,还要……还要学狗叫。”

这是他能想到最侮辱人的事情了。

不过,康驯真的会这么做吗?

感觉有点荒唐。

他心里很是没底。

一阵长久的死寂之后,康驯勾起一个冷笑。

“……行。我求你,给我药。”

唇瓣贴在罗荔耳根,轻轻吠了一声:“汪。”

……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