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怀疑起他是不是男扮女装,那可就糟糕了。

傅时越也是愣了一下,随后挑挑眉峰:“我又没有嫌弃荔荔的意思。”

他的目光在罗荔的胸口驻留片刻,意味深长道,“而且,对我来说,正好。”

一口的大小,很合适。

康驯啧了一声。

什么叫对他来说?他有这个资格吗就对他来说?

玩家之间互相看不见对方的病症,所以他不知道傅时越患有臆想症。

不过看罗荔这个反应,康驯笃定傅时越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

“一个医生,却在这儿性骚扰护士。”康驯不屑道,“可真有你的。”

傅时越的笑瞬间僵住。

“我只是觉得荔荔最近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了。我总得保护好自己的女友,免得‘她’被不三不四的人觊觎,不是么?”

傅时越停顿了一下,语气放得更加温和:“荔荔别闹。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康驯看不惯他这臭德行,出声打断:“傅时越,我看你是窃取了医生的身份吧。”

早就感觉哪里不对劲,三间病房六个床位,怎么会只有五个玩家。

这么想来,既然陆妍妍能拿到护士的身份自由行动,那别人未必不可以。

床位空了一张,很可能,有人在刚刚进入游戏的时候已经替换了病人的身份,溜出了病房。

大概就是这位32岁的主任医师,傅时越了。

傅时越慢慢将白大褂披上,脸上毫无波澜:“是又如何?我不在意你们几个怎么通关,只是想做好我自己的事情而已。”

“呵,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