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一动,眼看就要滑落。男人隐没在衬衫下的半截手臂终于露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小护士的大片柔白肌肤。

细嫩的腰肢被花臂禁锢着,平坦柔软的小肚子上,指痕若隐若现。

不知被摸揉了多少回。

“放开……放开我……”

罗荔的声音从帘后传来,康驯胸口积酝的火气瞬间蒸进了脑子里。想也没想,便抽出柴刀,刺破了帘子。

白大褂落到地上,衣衫凌乱的小护士踉跄半步,落入康驯怀中。

柴刀擦过傅时越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他手头没有武器,自然不敢贸然应对经验丰富的杀手,躲过这一道致命的杀招后,抬起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笑着看向康驯。

罗荔尚未从惊吓中回神,冷不防回头时,傅时越居然想迎着柴刀继续吻上来。

他尖叫一声,缩进康驯怀中,紧紧搂住了青年的脖颈。

“你、你怎么现在才来……”

小护士扑上来的时候,那叫人晕眩的甜稠香气完全把康驯笼罩了起来,再一低头,看见罗荔胸口扣子都解开了,软乎乎的小胸脯蹭着他的胸肌,当下就感觉要飙鼻血。

他努力转移视线,而拎着白大褂的傅时越,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这男人生了张邪俊阴郁面孔,再加上那骇人的花臂,活脱脱一个反社会分子,只能在下水道和地下室见到的那种。

此刻一副医生打扮,说不出的违和。

更违和的是,他用手背擦拭着唇瓣,还在不断尝试着接近罗荔。

“我不是坏人。”

“我明明……是你的男朋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康驯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相信,这种阴湿邪性的男的,居然会这么轻声细语地讲话。

“检查还没有做完,我们继续,可以么?”

罗荔死死躲在康驯的臂弯间,拼命摇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