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绅士风度,他不想看见女生在自己面前被侵犯。
可是……
万一“她”根本就是巴不得那男人对自己做点什么呢?
长了一张无辜可怜的柔弱脸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钱骗到手。亏他还被这表象蒙骗,还因为当时把“她”弄哭了有些介怀……
自己真他妈是病的不轻。
康驯自嘲一笑,顺着漆黑走廊,离开了员工宿舍。
等走出挺远,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攥紧的拳头。
掌中汗津津的,一直无意识握着的东西这才被他注意到。当时鬼使神差拿走的这只白丝袜,此刻已经被汗打湿,变成了半透明的。
怎么把那家伙的袜子顺回来了?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还回去的念头,但很快就被康驯给打消了。
还什么还。他自暴自弃地想,有的是男人会给那漂亮小护士买新的。再说,上面全是自己的汗,想也知道会被罗荔嫌弃。
他就是把这袜子拿走,又能怎样?
这么想着,康驯干脆把白丝袜一折,塞进了裤兜。
可插进兜里的手却迟迟没有掏出来,手指蜷曲着,碰一下那丝袜的边缘,就赶紧弹开。
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
罗荔回到宿舍后,仍然有些魂不守舍。
那个陌生男人说的话他一点也听不懂,而且即便是自己都说的那么清楚干脆了,对方的臆想症仍然没有被打破。
如果不是更衣室的门恰好打开,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他到底是谁?
罗荔满心疑惑,根本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异样。
007沉默半晌:“明天,病人们会集中前往三楼,进行精神治疗。你可以借此机会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