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屿懒得理他。
的确是情 趣用品。那么小那么薄的小丁字裤,在很刁钻的位置扯了条珍珠链,如果穿上,稍稍一动就会深深勒进去。
康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表现太像纯情处男,这次抢先开口:“所以这是谁的?”
谁也不知道任务指引为什么会带他们闯入员工宿舍,这种翻人家衣服的事情毕竟很不道德。但好在只有一个隔间能进去,安德烈也就只翻了那一个。
“那间更衣室外面挂了名牌,我记得……好像属于一个npc。”安德烈沉思,“是叫……罗荔。”
几个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安德烈奇怪地看着这两个神色陡变的男人:“怎么了?”
康驯喉结滚动,侧开的目光里掺杂了些古怪,脑子里却不自主地浮想联翩。
这么薄,穿了也能清晰地看清包裹着的地方。
那小护士的胳膊和脸蛋都那么粉白,想必那个地方……也是同样的颜色。
肉肉的小屁股会被蕾丝磨得很痛吧?红红肿肿的,胖得珍珠都只能露出一点点……
不知道该有多勾人。
在看凌屿,他似乎也想到了类似的画面,眼底暗潮涌动。
康驯瞪着他:“喂,你这变态,肯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吧?”
凌屿冷笑:“彼此彼此。”转向安德烈,“所以,关键线索还是在员工宿舍,对么?”
安德烈点头,摊开手掌。
“我用技能复制了宿舍钥匙,但只有一副。今晚护士轮班,可以派一个人趁机摸进员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