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

看起来的确像是从工地上捡回来的刀,很大可能属于孟虎。可问题是,怎么会在康驯手里?

出事的那天晚上……康驯也在。

会不会,孟虎的死和他有关?

青年锋利的下颌上还印着止咬器的勒痕,肉眼可见的伤疤布满脖颈,不知道是多少次厮杀的战果。

杀人对他来说,只怕像吃饭一样轻松。

“你要再这样拦着我,我可就要怀疑你是不是要伙同医院一起杀害病患了。”

康驯眯起眼眸,已经按下了一半门把手。

他的嗓音低冷,充满威胁性。

二人一时僵持不下,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细弱、低软的求饶声传来。

身前的小护士并拢膝盖,卷翘的羽睫被雾气打湿,抽动着小巧鼻尖,手指卷住他的袖口。

“我没有……”

“她”怯怯抬眸,软软道:“我就是,担心你的病还没好,不想你到处乱跑。”

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狂轰滥炸,“担心你”这三个字反复回响。

康驯呼吸收紧:“我用不着你担心。”

他抬手要推门,罗荔却一下子抱住了小脑袋。

害怕地发抖:“别、别打我。”

康驯无语,自己怎么可能打女生?

却听一声低喝:“闹够了没有。”

凌屿拦在两人之间,强行将康驯的袖子从罗荔的手心中抽出来,“我不喜欢房间里有血腥气,你要动手,也别在我眼前。”

康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