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感叹穿过帘子,传入康驯的耳中。他依旧面不改色地倚在床边上,好像对另一边的一切充耳不闻。

唯有眼前的弹幕在疯狂刷新,显然对他的行为颇为不满。

【不是吧康哥,你就这么把机会给了那个孟虎?】

【什么机会啊,他一个工地糙汉,不就是为了发泄自己那个瘾,你还真指望他能趁机从护士npc身上拿到线索啊】

【我看未必,孟虎糙是糙了点,可也挺帅的啊,再说民工你们懂的,那方面可不是盖的】

【康哥就不能拉开帘子看看吗(抓狂)】

拉帘子?开什么玩笑。

孟虎爱怎么样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他摆明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弹幕观众更加不满,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那等下他俩在你旁边那什么,康哥你就这么听啊?难道你愿意当这个电灯泡?】

【就是,旁人也许一下子就完了,但像这种瘾大的糙汉,可不知道要过多久呢】

【我不行了,康哥好像那个熟睡的丈夫,毫无体验感】

康驯低低骂了一句。

“我他妈才不想看。”

他捉起一旁的手枪。既然门锁了,那就用枪打开好了,反正他不要留在这里,免得脏了耳朵。

结果刚走到门前,一拉门把手,只听“咔吧”一声,门开了。

这扇门根本没上锁。

帘子一下子拉开,罗荔挣开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双手,跳下床来,脸色苍白地跑到房门前。

康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这门哪里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