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亦明的脚在顾沉手里痒了半天了,他皱眉道:“放手,抱着我的脚干嘛?”
顾沉指着他的脚趾,叮嘱道:“小心点,脚指都出血了。”
宴亦明倒没注意,脚趾只疼了那一阵就不疼了,他回到客房洗漱完就上床了。
顾沉凑近亲了一口他的脚尖,温热的气息一靠近宴亦明就缩瑟了一下,“还疼不疼啊?”
“不疼,早就不疼了。”宴亦明红着脸不自然回道。
顾沉顺着宴亦明的脚看了眼他骨肉匀亭的大腿,依依不舍地放下他的脚,塞回被子里。
回过神来,顾沉直视宴亦明的眼睛:“就会逞强,你有什么都不跟我说,是不是不把我当自己人?”
宴亦明一顿,反而盯着顾沉问道:“你为什么回头找我?”
正往床头爬的顾沉闻言停了下来,他坐在床中间沉默着,他在想要说实话吗
“怎么不说话了?”宴亦明又问。
顾沉长腿一伸调转身体,坐在了宴亦明旁边,沉声道:“想明白了,我不甘心。”
宴亦明深吸一口气,又问:“不甘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