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寒风呼啸。
宴亦明浑身发颤,胳膊有些使不上劲儿,试图甩开他的胳膊发现甩不开,只能无比愤怒地瞪着他质问:“是你处心积虑破坏了陆长源对宴氏的投资?”
顾沉摸摸鼻子,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理直气壮地回道:“你老公有的是钱,干什么要花别的男人的钱?我才不让你求别人呢。”
声音虽大,但他眼神都不敢对视一下,一直飘来飘去。
“你……”宴亦明怎么也没想到顾沉会是这样的一个回答,真是清奇的脑回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公司的危机解决了,我们也重新在一起了。”顾沉拉着他手试图找回些温馨的氛围,然后毫不意外地被甩开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撑过那段时间的?如果……如果我没那么坚强呢?”宴亦明一想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就止不住的颤抖。
明明他靠自己就可以度过危机,顾沉偏偏来插了一脚,打着为他好的旗号给他设局。
顾沉看到浑身在抖的宴亦明,心都要碎了。立马抓住他握成拳头的冰凉的手放在胸口,然后强硬地把他搂着胸前,嘴里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放开我!”宴亦明被迫闷在他胸口嗡嗡地哽咽着,他委屈极了。
“不放不放!我不放!我才不放!傻子才放!”顾沉左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腰,右手掌心捋着他毛茸茸的头发,一路顺到脖颈。
“手段卑劣!趁人之危!”
“是是是,对对对。因为我是笨蛋,只能想出这种英雄救美的昏招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他什么他都认。
顾沉内心里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宴亦明的危机也解除了,一切都在变好。只是顾沉的手段上不得台面而已,而且暴露的有点早了,现在还有一些问题没有解决,所以他疯狂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