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什么走?凭什么走?你是他宴盛航的儿子!这么多年他管过你吗?”季瑶又开始发疯了。
“他要走了一了百了,我们母子怎么办啊?谁对我们负责任啊?呜呜呜……”
“别哭了!人还没死呢。”宴亦明烦躁地吼向季瑶。最烦别人哭哭啼啼,更何况,宴盛航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那母子俩被震慑住了,宴亦明虽年轻但接手集团也已经三四年了,几经历练,如今隐隐散发出了跟宴盛航一脉相承的气质,冷脸时很是让人畏惧。
病房里仪器突然开始嘀嘀狂叫,医生护士飞奔而来,现场一片慌乱。又是一轮紧急抢救,宴亦明已经麻木了。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出来宣告了宴盛航的死亡,宴亦明冷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我不相信!让我进去!”季瑶披头散发地哭着喊着要进去,宴亦明指挥保镖按住她,回头对着医生说了几句话,接着吩咐保镖把这母子俩送走。
“我不走,我不走……” 季瑶哭得撕心裂肺,她这一辈子到底还是被宴盛航给毁了。
想到此,宴亦明微微张嘴开始深呼吸。他恼恨宴盛航凭什么那样要求自己,不过不遵守承诺又能怎么样呢?集团都快没了,还谈哪门子的家业。
良久,他侧头看过去,顾沉表情淡淡地,目视前方开着车,在昏光暗影中却仿佛自动加上了层滤镜。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宴亦明在赌,赌那个一直在期待的将来。
“今晚,和谁去吃饭啊?”宴亦明主动张口问道。对于顾沉,现在他还搞不明白这人的想法。
“几个圈内的投资人,陆长源也在。”顾沉顿了顿,“他们想投辰越,我暂时不需要,所以一直在拒绝。”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宴亦明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你不需要我需要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