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
宴亦明最会装无辜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永远笑意动人,害人不浅。
他经常想起分手时,宴亦明也是这样语气平和,笑容淡淡地说:“对不起。男人要成家立业,咱俩性别不合适。”
一脸真诚无辜的样子。
实际上那张软软的红唇说出来的话无比伤人,让顾沉的所作所为看起来都像是一厢情愿。
不过风水轮流转,现在顾沉终于有机会报复回来了。
于是顾沉低头凑在他耳边说:“听说宴氏集团资金链快断了,融资也处处碰壁。大家都觉得宴氏不值得救,没有资本愿意做慈善。所以,你要不要求求我?”
宴亦明薄薄的眼皮逐渐微红,眼波流转醉意撩人。他眯起眼睛挤出个不漏齿的假笑,问:“怎么求?”
顾沉眨眨眼,盯着他的嘴唇意有所指道:“予取予求。”
意识清醒行动却不受控制,宴亦明想后退使劲推了一把顾沉,却晃悠悠地把自己送去了顾沉的怀里。
顾沉跟着晃了一下,仓皇间他伸手搂住了宴亦明的肩膀,站稳之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背却冷不防地就被一滴热泪砸到。
此时,宴亦明微红又充满潮气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沉,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幽怨。片刻间一滴泪又落了下来,他颤声质问道:“你也是来趁人之危的吗?”
眼泪滑落在他苍白瘦削的脸颊上,偏偏又透出醉酒的淡淡红晕,分明就是一副任人欺怜的诱人模样。
顾沉喉结滚动,伸手擦掉宴亦明脸上的泪珠,故意略过闪动微光的眼睛在他耳边极暧昧道:“哭吧,我就喜欢你哭,不过不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