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扬置疑:“你就没别的事做吗?”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俞扬不再坚持,随秦陆跟着,却也不搭理他,倒不是刻意,主要是断得太久,很难马上接续。
早高峰,公交很挤,除了上班的社畜,赶早市的大爷大妈更不少。
这一次,俞扬上车后倒比以往轻松,秦陆像一座山,用身体和手臂将众人隔绝,给了俞扬舒适的方寸间。
就是秦陆别动不动往他身上靠就好了,比起和陌生人的身体接触,秦陆的身体更热更磨人。
过近的距离,俞扬甚至能感受到他从后方传来的沉稳的喘息、灼热的鼻息,和强劲的心跳。
还有秦陆的眼睛。
阳光、树影,车窗忽明忽暗,不变的是明亮的眼睛正灼灼地看着玻璃反射出的自己。
车里暖气充足,暧昧逐渐升温,俞扬垂下头,小半张脸藏进围巾里,无声躲避燎人的视线。
半小时后,抵达学校站台。
俞扬随人流下车,冷空气瞬间驱赶燥热,深呼吸几口凉气,一扫失眠后的混沌感,滞重的大脑无比清爽。
临近校门口,秦陆把拎了一路的保温盒递过去:“进办公室记得按时吃早饭。”
熟悉的保温盒,熟悉的嘱咐,俞扬愣愣着没接,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谢咎”。
很不合时宜,却在所难免。
“不用了,食堂有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