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陆紧盯着防盗门,双眼恨不能化作激光炮,灼穿这层碍事的铁皮。
天知道刚才他看见俞扬的第一眼时,身体差点就无法自控,主动跑过去将人狠狠抱住,再也不松手。
那一刻,他就像犯了毒·瘾的瘾君子,而俞扬是唯一能帮他止瘾的解药。
实际上,医院醒来的当晚,再一次联系不上俞扬时,秦陆便疯了。
他像一只疯狗,歇斯底里地想要挣脱禁锢的牢笼,只想快点回到主人身边。
直到孟晚青出面,向来温婉亲和的女人,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掌掴了儿子。
“你这个样子,我倒情愿俞扬一辈子都不要再见你!”
“从开始到现在,你根本就不明白他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要的不是无微不至的爱,他要的是平等,是你的尊重!”
“我有的!”秦陆辩解,“他回来后,我做的很好!”
“是吗?”孟晚青看着他,目光犀利,“秦陆,那是你吗?”
秦陆怔住,无话可说。
“如果是你,你没做到。如果不是你,你又凭什么要俞扬原谅你。在没考虑清楚之前,贸然找到俞扬,只会将事情搞得更糟。”
秦陆终于安静。
接下来的时间,前半个月,他过得浑浑噩噩,整日待在花房里,一遍遍地偷看俞扬家客厅里的监控录像。
看着俞扬将属于他的东西一点点清理干净。
看着俞扬吃饭时下意识给对面夹菜的动作。
看着俞扬时常窝在藤椅上发呆,听见他熟睡时偶尔溢出的呓语。
一声声“谢咎”令人心碎。
心碎的不止俞扬,还有自掘坟墓的秦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