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只能被动地挂在秦陆身上,任由对方毫无章法地攻城略地。
理智不断崩塌,情欲筑起高墙,两人的小腹发紧,浑身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陆一直坚守的底线在渴望爱人垂怜面前功亏一篑。
此时此刻,他只想掠夺,只想透过俞扬的体温抚慰自己那颗活该受伤的心脏。
所以,当他深入那扇紧闭的城门时,即使知道不对,也没停止动作,而是长驱直入,抛却了灵魂,自□□深处彻底占有了俞扬。
期间,俞扬似乎是发现了他左手指骨上斑驳的伤痕,在激烈碰撞中断断续续问他受伤的原因。他随意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俞扬却心疼地一遍遍亲吻着他卑劣的伤痕。
一路亲吻至掌心。
秦陆心尖发颤,他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绞紧。
俞扬似乎变得抗拒起来,却被秦陆当成生理反应强行压制了回去。
房间里,玫瑰花束被随意丢在木质地板上,花瓣凋零散落了一地。
俞扬劳累过度,眼角挂着泪痕,趴在床上睡得很沉,一张薄毯裹住他,只露出了布满爱痕的光裸白皙的脖颈和肩胛。
秦陆半抱起他抽出泥泞不堪的床单,换好新床单后,他才从浓重刺鼻的气味中嗅到一丝发苦的糊味。
恍然记起灶台上还在小火慢煨着鱼汤,三四个小时过去了,怕是已经糊了底。
秦陆冲向厨房关火,抓起一条半湿的抹布裹住炙烫的把手掀开锅盖。
果然,锅底一丝汤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条烤到半焦的糊底鱼。
烧焦的鱼没有被丢掉,而是被小心地盛进了盘子里,被秦陆无比珍惜地一口口咽了下去。
很苦,却是这世上难得的珍馐。
收拾好一切,秦陆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浏览国内外的整容医院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