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抿了抿唇,方才那种反复碾磨的柔软触感还残留在唇瓣,一股意犹未尽的痒意再次袭上心头。
他更不想走了。
“我头疼。”秦陆撒谎。
俞扬忙起身坐到他身边,神色紧张关切,声音有些着急:“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吗?”
秦陆点头:“一直在想你,所以没睡好。”
“你……”俞扬慌乱地别开脸,脸颊像被暖风滚过,“能不能正经点。”
“真可爱,”秦陆靠过去,将人搂住,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笑意浓浓,“一逗就脸红。”
“谁、谁脸红了?明明是屋里太闷了。”
“好,是屋里闷。”秦陆低低地笑出声,语气里满满的纵容。
俞扬忧心反问:“真的头疼吗?要不要吃药?”
秦陆的视线落在俞扬泛红的耳尖上,圈着腰腹的手臂默默收紧,下巴讨好般地蹭着他的颈窝。
“我骗你的,不疼。但是,我不想走。”
硬汉的形象,语气示弱又强势,行为耍赖又黏人。
俞扬心口软乎乎的、不断翻涌甜蜜的热潮,身体无意识地贴紧背后的热源,像柔软的蜗牛缩进保护壳。
实际上,两人身高仅差八公分,体型差却异常明显。
秦陆用嵌入式的拥抱,将俞扬整个人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宽大的手掌近乎能覆住对方的整个小腹。
温暖,舒适,安全。
一阵困意袭来,俞扬小声嘟囔:“不想走就不走,又没有人逼你走……”
暧昧的氛围,模棱的言辞,几乎等同于放任。
秦陆不再忍耐,疯一般地将人按倒在沙发上,作势就要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