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懊恼时,后背贴上一堵热墙,一双手攥着薄毯将他整个裹住,然后深色的胳膊收紧,用力地将他抱在怀里。
不知怎得,俞扬顿觉委屈,缩在他怀里小声的哭,抽抽搭搭着赶人:“谁、谁让你、进来的……你、你出去……”
秦陆的脸埋进他的颈侧,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耳尖,沉声着哄:“别赶我走,我只是想要帮你。”
“不用!”俞扬瑟缩着躲避他的触碰,丢掉淋浴头,抬手揪住毯子,声音有些着急,“这、这种事,你、你怎么帮啊。我、我自己、可以……”
拒绝的声音戛然而止,封闭的浴室里顿时响起一道猛烈的抽气声。
秦陆的手不知何时没入薄毯。
俞扬几欲窒息,仰头靠着秦陆的肩膀,半张着嘴不住地发出粗重的喘息。
像溺水的旅人。
被凉水冲洗过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但峰顶依旧难以攀登,似乎总差了那么一点感觉。
许久后,秦陆抱起俞扬,让他坐在塑料凳上,自己则面对着他跪了下去。
(攻做错了事,给受下跪道歉。)
果然,一道白光自眼前炸开,俞扬只觉头皮发麻,几乎一秒便云销雨霁。
终于,解脱了。(受心里畅快)
秦陆扬起头,喉结粗重滚落,清了清嗓子,喑声问他:“还难受吗?”(还怪我嘛?)
俞扬伸手擦他的嘴角,异常狼狈又难过:“谁让你这样了……”(谁让你下跪了……)
秦陆微微一笑,抬手握住他湿凉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语气万分宠溺。
“我喜欢你,也喜欢这样。”(给老婆下跪,我不怨。)
俞扬一哽,别开脸不敢看他柔情的双眼。半晌,他别扭地挤出一句:“谢谢你,谢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