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咎原本紧绷的神经骤然松了半分,他盯着俞扬的眼眨了眨,怔愣少许,眼底随即漫开一点亮光,像是看见了希望。
“没关系!我可以等。俞扬,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一起去确定,好吗?”
俞扬垂下眼,表情像是很为难,呼吸也很紊乱,薄唇微张翕动,半晌不知如何答复。
他的确不排斥谢咎,甚至莫名的信任谢咎,但谢咎有太多类似秦陆的地方,他怕自己将对两个人的感情搞混。
其实在见到谢咎前,他确信自己已经放下了秦陆,不再执着于那份空虚的爱恋。
但不可否认的是,七年痴恋的时光,灵魂早已烙下秦陆的烙印,即使不爱了,也不代表忘记了。
所以谢咎像秦陆的地方越多,俞扬就越恐惧,怕重蹈覆辙,更怕万劫不复。
俞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温软的眉眼这会子全然消失,瞳仁泛着深沉的黑光,就连下颌线也变得异常冷硬。
“确认的期限,或许会很长,我不想耽误你。”
“不会,我不怕等。”
谢咎依旧握着俞扬的右手,起身单膝跪在他身前,低下头,无比虔诚地轻吻他未摘的潮湿的护腕。
继而他抬起头,目光无比渴求又万分虔诚地望着俞扬,像在尘埃里窥视着至高无上的神明。
“求你……”
他的唇瓣动作极缓,像是怕冲撞了神明,每个字都裹着恳切的软,软的同时又异常郑重。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字字声声,像火钩子,直往人心窝子里钻,烫得他浑身发颤,整个人像火烧一样冒着热气。
俞扬垂着眼没看谢咎,睫毛一直在颤动着,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冒出一个“嗯”字。
谢咎像是被钉住了,看着他不可置信地确认:“你,你同意了?”
俞扬别开脸,脖子到耳尖都红的要命:“没听见就算了。”
谢咎不依不饶,沉声下气的祈求:“听见了,都听见了,不准反悔。”
可能是过于害羞,俞扬想要逃离,又急切地想要找开锁师傅开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