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借用下浴室吗?”俞扬强撑着站起身,想单脚跳过去。
“当然能用,”谢咎忙接住他的胳膊,半扶半抱着将人送进浴室,“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俞扬抱着衣服,坐在塑料凳上,“我自己可以。”
“那好,”谢咎没坚持,拿了两条新毛巾给他,“崴伤后48小时内不能热敷,你可以用毛巾沾着热水擦洗下身体。”
“好,我知道了。”俞扬垂着头,脸颊烧得厉害。
谢咎对他太好了,好的横冲直撞,好的不太正常,好到让他莫名紧张。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从外拉好,谢咎模糊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你换吧,我守着你。”
俞扬解扣子的手指紧了紧:“那个……我自己能行的,不用守着。”
声音软乎乎的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
“而且,你在这里……我会不习惯。”
磨砂玻璃上的身影轮廓分明,谢咎应该是背对着门站的,肩背线条绷得笔直,像棵沉默的青松。
很像。
俞扬不得不承认,如果忽略那张脸,谢咎和秦陆在某些角度总是会奇异的重合。
过往就如同记忆里的一道永不结痂的创口,就横亘在意识深处,每一次心跳都牵起一阵细微而真切的抽痛。
谢咎动了动:“那好,我在客厅,有事你就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