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六年前你们谁对谁错,他都是导致你生病的直接原因。”
俞扬解释道:“我的病不完全是因为他。”
唐皓洋唾骂道:“就算你们做不成恋人,但好歹兄弟一场吧。
有那么多解决的方式方法他不选,偏偏选做缩头乌龟跑国外一待就是六年。
单说这一点,老子就瞧不起他。”
俞扬慌忙解释:“他是有心理阴影所以才……”
唐皓洋打断他:“怎么?你又开始共情了?!后悔了?!”
“没有,没后悔,”
寒风将额前的发吹乱,俞扬垂眸苦笑:“这样也好,走之前……彻底割舍。”
“想清楚就好,”唐皓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将来如何,哥都会支持你。”
俞扬终于下定决心。
切断自己的所有后路,去往一个没有秦陆的城市。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
再一次,与他告别。
或许当初抱着侥幸心理回来就是个错误。
怀揣着未灭的爱意妄图继续窥视更是个错误。
他心口难消的爱意,不但束缚了自己,亦是妨害了对方。
所以退无可退之际,他愿意扎根深渊,用奔涌的生命,供养他余生安定。
除夕之夜,半山别墅。
璀璨水晶灯下,富豪云集,钢琴旋律优雅的漫开,香槟碰盏笑语欢声不断。
角落里,阴影像块沉默的幕布,将秦陆完全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