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跑出了医院,又担心他独自一人。
于是我重返留观区,雇了一名护工,嘱咐对方好好照顾俞扬。
回家的路上,我给集团公关部经理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校园表白墙号炸了。
第二天,我没想到,会在宿舍里再次见到他。
仅仅一夜,他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无比憔悴,单薄身体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
我没忍住,开口问他:“你没事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小的近乎听不见。
没再继续交谈下去。
独处有些难熬。
我加快速度收拾自己的行李,甚至后悔回来,早知这么尴尬,不如找人帮忙得了。
一边收拾,一边注意俞扬那边的动静。
可笑的是,他很安静,安静的像是并不存在。
更难熬了。
分秒的煎熬里,我终于将行李箱装满,像个逃兵那样奔赴门口。
不得不经过俞扬的时候,他竟然用力拉住了我的手腕。
意料之外似晴天霹雳,我反应激烈地甩开他,丢下一句狠话后,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冲出宿舍。
其实,在跑下一层楼后,我就开始后悔了。
即使俞扬有错,好歹朋友一场,我不该对他这么狠。
想回头,却难回头。
半晌,我把心一横,将俞扬彻底隔离出了我的世界。
出国前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学校小树林的小路上。
退学手续的最后一步,必须我亲自前往教务处签字确认。
为避开人流,我选择穿过学校的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