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扬感受到禁锢他脖子的力量终于有所松弛,此时很明显是他逃脱危险最合适的时机。而在不远处,秦陆做了一个浅浅的肘击动作。
浑身的细胞瞬间兴奋起来,俞扬猛地朝后一捣,用肘关节重创赵世安的胸口,在听到身后传来痛苦的闷哼声时,他又用脚用力去踩赵世安脆弱的脚趾,然后双手抱住赵世安拿凶器的手腕用力地向反方向一拽,剧烈的疼痛迫使赵世安松开了握着玻璃碎片的手。
“哗啦”一声,玻璃粉身碎骨。
特警们闪电般扑向赵世安,将他狠狠地按倒在地,并强行控制他的四肢。
赵世安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嚎叫,但在绝对力量面前,他宛如蚂蚁撼树,反抗只是徒劳。
俞扬也并不孤单,逃离桎梏后,未等他回神,冰冷的身体便迅速得到了一个极具冲击性却又很温暖的怀抱。
除了熟悉的薄荷味,陌生浓烈的烟草气息强行拉回了他的理智。
“别,别碰我!”俞扬疯狂推搡着秦陆,单薄的身躯不停地颤抖,如同窗外的落叶,在寒风中不断飘摇。
“秦陆我身上有赵世安的血你会被感染的你快放开我!”
秦陆不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他抚摸着他后背骨节分明的脊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吓死我了俞扬,幸好……幸好你没事。”
“秦陆你听见没有!快放开我!我现在很脏,你听到没有啊!”俞扬依旧挣扎着,生怕病毒会传染给秦陆。
秦陆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神情十分认真笃定:“脏的是病不是你,俞扬你是最干净的。更何况艾滋病没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传染,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
俞扬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纵使他知道,他也不希望秦陆会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暴露在高危的风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