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俞扬四年前曾接受过电疗法的治疗,虽然有效抑制了抑郁情绪,但副作用还是很大的。
恶心呕吐、头晕头痛、记忆力减退……最危险的一次,莫过于电疗途中的呼吸暂停。
所以,俞扬很感激亓温妍,她的确是一位很值得信赖的倾听者和引路人。
当然,他也不曾忽略过一件事。
自从三天前的那个雨夜,他和秦陆就没再见过面,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彼此人间蒸发的足够彻底。
他不是不想他。
他只是不敢想他。
俞扬向来是个很被动的人,这个特质在秦陆面前无限接近正无穷。
他对他唯二的两次主动:一次,是六年前的尝试挽留;一次,是前几天的小心试探。
然而,结果却都是没有结果。
于是,秦陆不主动,他便不主动,秦陆后退一步,他便退无可退。
整整三天,俞扬都是从刘晨嘴里得知秦陆的身体状况,得知他各方面恢复的很不错,就是脑子有病脾气很坏一点就着。
今天刘晨查完房,临走前提了一嘴:“俞扬,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怎么我一跟他提起你,他就跟擦炮走火一样,恨不能来一场火药秀,把我给原地突突了。”
俞扬摇了摇头,没吱声,但思来想去,除了雨伞一事,他似乎也想不出秦陆的其他生气理由。
一时间,他有些哭笑不得,笑秦陆的孩子气,又哭自己沉不住气。
没办法……
如果说,爱自己需要天分;那么,爱秦陆则是一种本能。
于是,本能驱使他打车去十公里开外的老北门买鸡丝馄饨,又驱使他主动出现在了秦陆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