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扬:“那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秦陆拿着换洗衣物进入洗手间。
不一会儿,洗手间里便传出哗哗哗的水流声。
俞扬刚坐下喝了口水,就听见秦陆正在叫他。
他只好放下水杯,走到洗手间门口,轻轻地推开了一条小指宽的缝隙。
“秦陆,怎么了?”
秦陆无奈的声音再次响起:“俞扬,你能帮我洗个头吗?我的手被包成这样,容易冲不干净泡沫。”
俞扬顿时觉得自己正在遭受着一场凌迟酷刑。
然而,他没得选择。
他只能潮红着脸、硬着头皮推开洗手间的门,认命般的朝着磨砂玻璃淋浴间走了过去。
磨砂玻璃房里,肉|色的人形影影绰绰,热气氤氲中像极了诡艳的食人花,吸引猎物心甘情愿的自投罗网,献祭生命。
走近以后,俞扬的视线只敢看着秦陆的头,多余的一分一寸都不敢贸然下移。
他撩起袖子,接了适量的洗发水,用手心揉搓起绵密的泡沫,然后一圈一圈地揉搓着秦陆的头发,泡沫很快遍布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