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朋友,也只是朋友,哪怕已经意识到对方足够特别,却也生不出丝毫爱情的可能性。
庞大的冰川轰然倒塌,冰冷海水从四面八方汹涌灌入火山口,致使沸腾澎湃的熔岩浆疾速冷却板结,将那些浓烈、深沉、炽热的爱意瞬间封存成深藏地底的远古化石。
心脏沉重的几乎无法跳动,俞扬恢复清醒的状态,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慢慢走向他:“那提前说好啊,我要是包的不好,你可别怪我。”
秦陆朝他伸出胳膊,抬起深邃如秋湖的眼睛,轻轻笑了一声:“不会的,你一向做的很好。”
他做的好吗?俞扬苦涩的想,不,他做的并不好。如果他做的足够好,又为何要在爱秦陆的这条路上不停地摔跟头;又为何无法抑制靠近他时内心产生的那股强烈的悸动;又为何要在一次次撞到头破血流之后不汲取教训,还要像飞蛾那样追逐着那抹耀眼却又寓意死亡的光芒。
在手指碰上秦陆的胳膊之前,俞扬突然下意识反问道:“可以吗?”
秦陆挑眉不解:“可以什么?”
俞扬轻声:“可以……碰你吗?”
秦陆笑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呢,不碰你怎么包伤口啊。”
“嗯,知道了。”
俞扬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座沉重的大山。
六年后,秦陆允许他碰他。
防水敷料轻轻贴合皮肤,一股闷热感油然而生,秦陆很不喜欢这种黏腻的感觉,但又无端地被俞扬的手指吸引了目光。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意识到俞扬的手长的很漂亮,像嫩生的水葱一样,是少见的修长纤细。除了形状好看,手部肤质更像是白腻的羊脂玉,触感温凉柔滑,似乎很适合用来牵手的感觉。
俞扬的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他用饱满的食指指肚沿着透明胶层的边缘轻轻按压了一圈,确保不留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