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挑了挑眉:“不,俞扬,我太了解你了,不到逼不得已,你才不会乖乖听话。”
俞扬急道:“你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秦陆笑道:“你要是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你……”
孟晚青适时敲了敲门,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她走进病房,温声安抚俞扬。
“俞扬,我刚刚替你向学校请了半个月的带薪病假。况且你属于工伤,又是见义勇为,你们校长表示,你的一切治疗费用都由学校一并承担。所以,你可以安心待在仁爱治疗。”
“孟老师。我真的没事。”
孟晚青微微一笑:“有没有事是医生说了算。再者老师还有个请求,我明天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学术论坛,本来为了阿陆我想要推掉的,但现在有你在这里,我想我会放心很多。所以,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俞扬很难拒绝她,沉默半晌终是点了头:“那……那好吧。”
孟晚青安排好一切,司机接她回了家。
俞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会和秦陆住一个病房。
即使病房很大。
即使床隔得很远。
即使灯熄后很黑。
他躺在床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心跳依旧很乱。
秦陆翻了个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缩在被子里的那一团。
“俞扬,先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冒出来,俞扬的声音闷闷的:“什么问题?”
“好吧,那我再问一遍。”
“什么?”
“我们和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