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俞扬低下头,不敢直视她,心跳不由加速,内疚感压迫的他喘不动气。
孟晚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而她轻轻叹了口气:“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吧。”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
保安认识孟晚青,对她微微鞠躬,便十分殷勤地打开了门禁。
俞扬的腿像是上了发条,僵硬的跟在孟晚青身后,一声不吭。
电梯里,孟晚青打破了沉默。
“你也受了伤,应该乖乖待在医院里,而不是任性地跑出来,万一突发后遗症那该多危险啊。”
俞扬以为孟晚青是在对他的贸然造访表示不悦,于是十分愧疚道:“孟老师,对不起。”
孟晚青又叹了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方青色的手帕,抬手替俞扬轻轻拭去额头上的冷汗。
“为什么又要道歉呢?你又没有做错什么,见到我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你转去b师大以后,我通过朋友了解过你的情况,我很高兴你慢慢又回归了当初那个出色的孩子。只是这么出色的孩子,眼睛里面不该有恐惧,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不、不是的。”俞扬垂下眼睑,声音里带着哽咽,“是我害秦陆受伤,我不该再回到a市,不该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孟晚青:“今天哪怕是换成别人遇险,我相信阿陆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所以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意外。至于你回不回a市,那并不是阿陆见不见你的理由。他很珍视你这个朋友,即便是你真的去了其他城市发展,我想他也完全有可能会跑过去找你。”
俞扬在心里默默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瞧着他侧脸的伤,孟晚青有些感慨。
傍晚,在得知秦陆出事后,她和丈夫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并马上联系仁爱医院转院,然后他们便守在儿子的病房直到他醒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