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扬睡的很沉,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那样微微的颤,在光影里下眼睑处投下了两片浓密的阴影。
正苦恼下一步该怎么做时,车辆恰好行驶到减速带上,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上下颠簸,秦陆飞速揽住俞扬的肩膀,强迫他靠近自己,就这样,俞扬的头也顺势落在了秦陆的肩头。
秦陆心跳的很快,这让他莫名联想到一个叫做做贼心虚的词汇。
于是下一秒,秦陆便深陷懊恼后悔的复杂情绪中无法自拔。
他后悔自己屡次多管闲事,懊恼自己在面对俞扬时所产生的一系列心理惯性反应。
毕竟他做的再多再好、再掏心掏肺,在俞扬眼里他也是吃力不得半分好。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秦陆抬手就想推开俞扬,任凭他东磕西磕随便乱磕去吧。
然而,他手心刚碰到俞扬的额头,俞扬就直接卸力抵了上去。
可能是这样睡会比较舒服,俞扬一直紧绷的唇线竟逐渐松弛了下来。
垂眼看到他恬静的睡脸,秦陆的手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半分也动弹不得了。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让他睡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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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天到昨天,哗啦啦下了好大的一场雷阵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