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哥你放开我!”俞扬疯狂地挣扎起来。
唐皓洋很轻松地撩起他的卫衣袖子,白皙的胳膊上有很多陈旧的伤痕,除此之外还有一枚新鲜刚结痂的齿印,齿印周边还泛着一圈骇人的青紫。
唐皓洋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大力的扳正俞扬的肩膀,怒声吼叫:“你他妈不是改了吗!都三年没自残了,为什么又开始伤害自己!是不是因为他!你他妈的真是疯了!”
俞扬的肩膀颤动起来,豆大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对不起……对不起……”
他像被上了发条那样,只会不住地重复着这句抱歉。
唐皓洋松开他,半蹲着平视他的惊措的眼睛,他平复呼吸尽量用正常的语气说:“俞扬,别再见他了,也别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啊?”
俞扬机械般的点头,机械般的张嘴:“好……”声音艰涩沙哑的像是年久生锈的齿轮。
唐皓洋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后脑。
唐皓洋:“他不是知道你的性向?”刚才秦陆那嗓子“他不是同性恋”让唐皓洋百般不解。
俞扬:“他……并不想承认,我就顺着他否认了。”
唐皓洋啐骂道:“噢,我懂了,他想通过掩饰你的性向来掩盖过往的一切。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俞扬:“你别这么说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我不该也不能把我的不幸强行加诸在他的身上。实际上他是个很称职的朋友,自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过了界。”
唐皓洋不置可否,将他的袖子拉下来重新遮住伤口:“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对他否认自己的性向,他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正好可以滚的远远的,别再来撩拨你。”
俞扬的声音有些空:“我……我不想继续成为他的困扰,而且我和他注定再也无法继续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