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要觉得我变态,”一阵微风拂过,卢也的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风中,“我无聊的时候就看你的账号,但你以前发得很少,这几年才多起来。我会搜你拍的风景的位置,搜你拍的模特和品牌,观察你和别人的互动……算了,是有点变态。”
贺白帆静了片刻,问道:“还有呢?”
“我还买过刊登你拍的照片的杂志,那一期是‘a thoand ptea’专号,封面照片是你拍的三个男模——你还记得吧?”
贺白帆说:“记得,那是一本法语杂志。”
“我在网上找了个留学生代购,她问我是不是学哲学的,我想这不是本时尚杂志么,和哲学有什么关系?后来查了才知道,‘a thoand ptea’是一本哲学著作。我去图书馆借了中译本,结果完全看不懂,看第一行字就犯困,”卢也的语气有些懊恼,“后来那本杂志也没买成,她说快递寄丢了。”
贺白帆说:“我家还有样刊。”
“没关系,”卢也笑了笑,“当时想买是因为里面有你的拍摄手记。后来我就想,算了吧,干嘛要看你拍摄三个帅哥的拍后感?”
贺白帆愣了一下:“你吃醋?”
“我闲着没事就吃醋,那些和你在网上互动的模特,每个我都看过照片——模特真的好好看啊。但有时候我又觉得,如果你谈恋爱了,以你的性格,可能不会在网上秀恩爱……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你很有可能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贺白帆停下脚步。
卢也继续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再谈恋爱是很正常的事,况且你又那么好,肯定招人喜欢,这些道理我都明白……我只是想想这种可能性,不会太难过。而且,”他轻笑一声,“我很忙的,无聊的时间很少。”
足过了十几秒,贺白帆闷声说:“那你很坚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