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贺白帆眨眨眼, 忽然反应过来, “所以没有给你刑事处罚对吧?”
“没有,不用蹲局子, ”卢也笑了笑, “回去再说,我很饿。”
他轻轻推了一把贺白帆,指尖触到对方的小臂,竟是出乎意料的烫。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好像摁下了某个开关, 卢也深换一口气,锁车,伸手攥住贺白帆的手。
他察觉到自己需要热量,无论是来自食物,还是眼前这个蓬勃温暖的身体。
贺白帆低头看看两人的手,没讲话,只是唇角动了动。
就这么牵着手上楼回家,洗澡吃饭。便利店披萨小小的,几口就瓜分完毕。肚子还是饿,贺白帆又给他煮一碗速食云南米线。卢也低头吸溜米线的时候,贺白帆就坐在旁边认真地盯着他。
“你这些天是不是吃得不好?”贺白帆问。
“那倒没有,”卢也擦擦嘴角的汤汁,“就是顿顿盒饭,快吃吐了。”
“……处分结果是什么?”
“包里文件袋,你自己看。”
贺白帆拉开地上的双肩包,最外面果然有个牛皮纸袋。
“因违反《洪山大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二十条准则》,造成不良影响,给予……批评教育、诫勉谈话,并暂停评奖评优、职称评定、研究生招生资格12个月。”
贺白帆拿起牛皮纸袋翻找,没了,只有这一张处分单。
“就这样?”贺白帆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