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判刑也没那么快啊,”商远轻描淡写,“不过他投案自首,判也能少判两年吧。”
“但他走的时候跟我说那些金钱往来都能说清楚。”
“是能说清楚啊,不就贪污科研经费嘛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等等,”商远嗓子一梗,顿了两秒,忽然发出尖叫鸡的声音,“他走的时候?你去他家了?不是、你、你难道、你们两个——”
贺白帆说:“我这两天都在他家。”
“……阿姨,快,去书房拿速效救心丸。”
“……”
“贺白帆,你真是那啥改不了吃那啥啊!”商远一边抠人中一边深呼吸,简直这辈子没有如此痛心疾首过,“卢也都这样了,你还跟他搞到一起!你荒谬啊贺白帆!难道全世界的gay死光了吗?那你去找个直男也行啊为啥非要找他?等他进去蹲局子了你是不是还要给他守寡?是不是还要探监的时候跟他抱头痛哭?是不是还要眼巴巴等他从局子里给你写信?”
贺白帆不响,深深换了口气:“我现在就去找卢也,他只说要配合调查,我不知道他……事情这么严重。”
“这事儿和你有啥关系?你找他有啥用?”商远恨铁不成钢地说,“算了!老子陪你一起!”
商远一阵风似的开进洪大,蹑手蹑脚爬上顶楼。
贺白帆刚打开门,他便泥鳅似的滑了进来。说是泥鳅真没冤枉他——他穿黑衣黑裤,戴墨镜口罩,颈间黑铜粗项链,脚踩黑色豆豆鞋,头发用发胶抓得朝天耸立,似乎下一秒就要原地摆胯摇花手。
商远说:“你不急着过去,去了也见不到他。咱们先做目前能做的,别浪费时间。”
贺白帆有些茫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