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别的事儿吗?”卢也问道。
贺白帆收回思绪,望向他。他刚才一定哭得非常、非常难过,虽然眼泪止住了,眼睛还是红通通的。大仇得报,喜极而泣,会哭得这样难过么?
他像瓷的质地,坚硬,干脆,冰冷。但是,硬度越高的,就越易碎。
贺白帆说:“明天我就回美国了,来跟你告个别。”
卢也嗤笑一声:“那天晚上在医院不是跟你说过‘保重’了吗?咱俩还要告什么别?”
贺白帆说:“是啊,你让我保重,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就走了。”
卢也说:“你还想讲什么?别啰嗦,赶紧。”
贺白帆说:“跟你分手之后,我没再谈过恋爱。谭舒雯只是我朋友,网上都瞎写的。”
卢也慢慢抬起眼睛。
他不说话,贺白帆也沉默,正是一场无声的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