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脑瘤,大概有些凶险。
你要做好各方面的准备。
贺白帆闭了闭眼,还能回想起昨晚饭局上他爸举杯饮酒的样子,时间没过24小时,他爸却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身上插着管子。
贺白帆想不通,恍惚的瞬间,怀疑自己还在昨夜,喝醉了,做噩梦。
“白帆,手机还有没有电?你穿太少了,这个先披着。”姨夫和小姨回来了,一个塞给他充电宝,一个给他肩上披羽绒服。
贺白帆低声说:“小姨,今晚你陪着我妈?”
“我陪着你妈,陪着你们,别害怕啊——”小姨语带哽咽,“白帆,别害怕。”
陶敬被学院处罚的爆炸性新闻传开之后,整整一天,陶敬的实验室热闹非凡,其他学生三不五时就溜过去打听陶敬的八卦,听的时候讨论一番,听完回来转述时再讨论一番,实验早就没人做了,大家细数着陶敬的桩桩恶行,即便不是陶敬的学生,也都有种大仇得报、沉冤昭雪的感觉。
杨思思自然也想过去凑凑热闹,但她的选修课论文还差几个注释没写完,系统截止时间是晚上六点,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
室友凑过来:“还没写完呢?我吃饭去了,给你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