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也吞了口唾液,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举报要讲证据,你想拿什么举报陶敬?王瀚的事?”
“真聪明!”郑鑫在卢也肩头用力一拍,“现在王瀚他爹正在被调查,是最敏感的人,所以咱们举报的内容一定要抓住王瀚和陶敬之间的事儿。首先,陶敬帮助王瀚窃取我们的学术成果,也就是那篇论文,王瀚拿不出他参与实验和论文的证据,而我们又可以证明陶敬要求我们把论文送给王瀚。还有,还有啊……”
郑鑫抿了抿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卢也说:“还有什么?”
郑鑫说:“陶敬协助、纵容王瀚骚扰猥亵女学生。”
卢也蓦地瞪圆双眼,饶是他装得再冷静,此刻也不禁露出震惊的神情。骚扰,猥亵,这些都已经超出了“学术不端”的范畴,属于违法犯罪的指控,这种事,如果没有过硬的证据,是决不能信口乱说的。
况且,根本的问题是,王瀚究竟有没有骚扰猥亵刘佳佳?卢也的记忆飞速闪回那一天,他和贺白帆在学校的宾馆里偶遇刘佳佳,虽然刘佳佳醉得不省人事了,但送她到宾馆的人分明不是王瀚。
“你放心,佳佳的工作我已经做好了,”郑鑫说,“她会站出来帮我们作证。而且王瀚女朋友不是来实验室闹事了吗?这也是证据啊——王瀚肯定跟佳佳发生了点什么,他女朋友才会那么疯狂,对吧?”
卢也茫然地问:“王瀚真的猥……猥亵她了?”
“这重要么?”郑鑫说,“反正那天是王瀚约她出去吃饭,还把她灌醉了。佳佳说了,他们吃饭的地方是一家私房日料,包间,没有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