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鑫说:“他去参加教育部学部委员的换届大会,然后我听说呢,这次换届,他被换下来了。”
“哦……学部委员?”其实卢也根本不了解这些职务,但是,教育部的职务,应当很重要吧。
“对,他之前是因为王瀚老爹帮忙才混上去的,你猜这次是怎么回事?”郑鑫嘻嘻一笑,“你千万不要讲出去——王瀚他爹,出事了。”
卢也全然愣住。
“我猜这段时间王瀚没找你吧?他老子那边焦头烂额着呢,”郑鑫越说越起劲,甚至顾不上吸烟,烟头已经烧出长长一截灰烬,“小道消息哈,上面的巡视组进高校巡查,有人举报了王瀚他爹,举报材料写了好几本呐。听说上面要把王瀚他爹当做典型,彻查。”
“我跟你说,王瀚他爹,马上就要树倒猢狲散,陶敬就是那个猢狲。学部委员才是个开始,陶敬以后绝对要垮。”
郑鑫脸上已经露出无法掩饰的笑意,他望着卢也,似乎很期待卢也的反应。
“……你是怎么知道的?”卢也只觉得头脑发懵,郑鑫的话实在太突然了。
“打听打听就知道啦,北京那边早都传开了,”郑鑫说,“不信你找个北京的同行问问。”
卢也下意识点头,又摇头:“……所以?”
“你不高兴吗?陶敬要垮了啊。”
“怎么垮?”
“他跟王瀚家走得那么近,以后肯定会受影响的,我估计嘛,最好的情况是陶敬这辈子就爬不上去,只在洪大混了。不过,如果情况稍微坏一点,比如这次陶敬也被拉下水,或者有人站出来举报一下……”郑鑫上前半步,将窗户完全推开,冷风拍在卢也身上,令他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