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白帆说了,你在做家教,”贺父站起身,活动活动脖子,“辛苦啊,唉,贺白帆,你什么时候能跟小卢学学?”
贺白帆是在场最不客气的人,已经抓起筷子夹了颗肥硕的虾仁:“爸,你让我做家教?那我可是已经在做了哦。”
贺父不屑,显然也不相信:“你能教什么?”
“我教英语啊,”贺白帆笑吟吟地望着卢也,“而且还是辅导博士生呢。”
卢也吓了一跳,贺白帆在说什么?他——他要把出国的计划告诉他父母么?!
黄医生果然看了看卢也:“嗯?白帆教你英语吗?”
卢也只好硬着头皮说:“是的,我最近在准备英语考试,贺白帆他……有空的时候就辅导我。”卢也实在心虚,所以耍了个小小的滑头,没直接说“雅思”,而是说“英语考试”——博士生也上英语课,也有英语考试,或许他们不会往雅思那方面想呢?
然而,黄医生兴致勃勃地追问:“什么英语考试啊?难不难?”
卢也的喉结滚了滚。
面对贺白帆的父母,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该怎么说,才能不让他们怀疑他和贺白帆的关系?
卢也正要开口,贺白帆漫不经心地说:“雅思啊。”
贺父给黄医生夹去一只清蒸红虾,点点头:“哦,小卢要出国么?”
贺白帆说:“他导师太差劲了,再这么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毕业。所以先把语言成绩考出来,试试申请国外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