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贺白帆有点得意地笑,眼睛眉毛都弯成柔软的弧度。
卢也望着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吃醋。但这醋意来得太没道理,他实在羞于承认。其实,如果贺白帆经常带模特或者朋友去家里吃饭,那倒是更方便卢也登门做客。但是,一想到贺白帆带照片里那些漂亮的男男女女回家,卢也就觉得胸口发涩,像自行车的链子生了锈,发出吱呀吱呀的喑哑响声。
饭桌下面,贺白帆用膝盖碰碰卢也的膝盖:“其实我妈之前就叫我邀请你去家里做客,但我跟他们说了,博士做科研很忙的,你日理万机,不一定抽得出时间,毕竟科学的事业比去我家吃饭重要多了,如果实在想邀请你,需要提前四十八小时预约……”
卢也瞪圆眼睛:“贺白帆,你真这么说的?”
贺白帆顿了两秒,旋即在卢也严肃的目光中举手投降,忍着笑说:“不是,我开玩笑的。”
卢也冷汗都快下来了。他抬腿一踢,贺白帆也不躲,在狭小的桌下空间,两人小腿交错相贴,比之嬉笑打闹,更像暧昧调情。贺白帆垂眸向桌下看了一眼,又看一眼,然后才将目光转移到卢也脸上。
贺白帆说:“想不想去我家?如果你觉得太尴尬,就算了,没关系的。不过我可以叫上商远,他很会活跃气氛。”
卢也已经将脚尖收回去,犹豫片刻:“我再想想吧,下周二是吗?”
“嗯。”
“那我周日之前告诉你。”卢也说。
周日休息,卢也和贺白帆整个白天都待在一起,睡了懒觉、吃了贺白帆做的海鲜意面、下午在家看了电影(贺白帆买了个投屏)、做了大扫除,但卢也始终没说去不去贺白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