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说了你是我朋友,”贺白帆接过卢也手中的臊子面,“你别担心,我爸妈……心很大的,对我都是放养。”
“你确定?”
“确定,真的,”贺白帆抚了抚卢也的后背,“你看我搬过来他们都没说什么。”
贺白帆将两份面条放在桌子上,迅速收拾他的东西——这桌子既是餐桌,也作书桌。贺白帆将他的电脑转移到椅子上,两本摄影集和一个笔记本则靠墙站立。他的摄影集都是英文原版,卢也翻过几次,看不懂英文,也看不懂里面的照片。
两人相对而坐,贺白帆随口问道:“中午王瀚跟你们一起聚餐了么?”
“……他没去,”卢也说,“怎么了?”
“我就问问。王瀚这人全家都没什么好心思,你多小心点,”贺白帆吞下一口暖洋洋的面汤,“刚才我妈说,昨天他们在饭局上碰见王瀚他姑,他姑还想套近乎呢。”
“他家想跟你家套近乎?”卢也有点紧张,“为什么?”
“就那些生意上的事吧,我也不太懂,”贺白帆笑笑,“他姑跑到我妈面前慰问我,说要给我介绍骨科医生。”
卢也愣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他信口胡诌贺白帆骨折,王瀚的姑姑竟然也知道了!
“那你妈……”
“她才不傻呢,她就顺着说了,没事不严重,小骨折——他们这种人,我爸妈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