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思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有、有可能就是野猫叫吧。”
卢也说:“确实有这个可能。”
作为一个饱览各种鬼片的唯物主义者,莫东冬非常不屑一顾:“你这算啥?是不是要说小孩的哭声抑扬顿挫,好像在叫你的名字?肯定就是野猫啊。”
卢也蹙起眉,作出认真思索的样子:“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我的名字……”
贺白帆有些狐疑地看着卢也,卢也绝对不是迷信怪力乱神的人,而且,如果一楼的空房子真有这么诡异,卢也为什么没跟他说?贺白帆怀疑卢也是故意讲这件事的。
贺白帆看向莫东冬,这小子大大咧咧根本不怕。杨思思呢,好像有点怕,但也还算平静。至于商远——商远脑袋一扬,腰杆一挺,像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好了好了,下一把。”
第三轮,商远牌最大,莫东冬牌最小,商远叫莫东冬跟着视频跳了段性感热舞。
第四轮,卢也牌最大,商远牌最小,卢也让商远做满十分钟平板支撑,累得商远气若游丝。
至此,游戏内容还算正常。
第五轮,商远牌最大,贺白帆牌最小,商远阴恻恻一笑,说:“可算落到我手里了啊,贺白帆?”
贺白帆说:“你别得寸进尺。”
“不会不会,我就问个小问题,要回答真心话哦,”商远的目光在贺白帆与卢也之间游移,“你和卢也谁是1?或者,你们轮流做1?”
杨思思正在喝水,闻言险些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