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刚才在外面,当他听见卢也说“贺白帆你别走”的时候,整个身体似乎都燃烧起来,他将电动车速加到顶,匆匆和卢也赶来宾馆,他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冲动,想抚摸,想亲吻,想身体和身体贴在一起。
但真正到了此刻,他才意识到,他有更重要的事。
贺白帆的指腹轻轻压着卢也那道不易察觉的薄茧,他静了几秒,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知道这道茧子是怎么来的。”
“你知道?”
“嗯。”
“……”
“我们说好不分手了,对吧?你可以骂我,揍我,折磨我,怎么都行,但我们说好不分手了,卢也,”贺白帆等了片刻,没等来卢也的回应,便继续说,“昨天我去了方家村。”
声旁传来卢也陡然加重的呼吸。
“其实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始终有种感觉——我好像只能和你谈恋爱,但是除了恋爱之外,什么都谈不了。我知道,你可能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但这种感觉真的、真的很难受。卢也,我这么说可能有点贪心,但我就是想知道你全部的事情,你讨厌谁,相信谁,和谁关系好,你有没有喜欢过别的什么人,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干什么,你是不是经常和家人吵架,你……总之你所有的事我都想知道。但我一直在忍,我告诉自己应该替你考虑,而且我也不想逼你,我觉得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