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抚了抚妻子的肩膀:“我明天找个机会跟他说,你别担心了,白帆知道轻重的。”
“那你一定记得说啊。白帆突然这么上进,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黄医生将猕猴桃送进嘴,轻轻地笑了。
贺父望着地上摊开的拉杆箱,目光却有些意味深长。
28寸箱子里塞了笔记本电脑、大大小小的相机包和镜头包、乱糟糟的t恤和牛仔裤,甚至还有一只墨镜盒。
难道贺白帆准备戴着墨镜去上课?这小子究竟去洪大干什么?
贺父走进贺白帆的房间,只见他儿子捧着手机,眼睛瞪得圆圆的,身子一动不动。那模样,就算不是中了巫蛊的邪,也是中了爱情的毒,唉。
他也年轻过,他也有过这样魂不守舍的时刻。
“白帆?”贺父唤道。
贺白帆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手机揣进裤兜:“怎么了?”
贺父走上前去:“卡里的钱够不够用?你回国之后我还没给你打过钱吧?”谈恋爱嘛,男孩子要大方一点。
贺白帆说:“够用的。”
“嗯,”贺父拍拍贺白帆的肩膀,“不够就给爸爸说啊。”
贺父转身离开,直到他从二楼下到一楼,贺白帆才掏出手机,愣愣盯着屏幕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