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帆说:“灯光秀呢?”
商远说:“啊,我可能记错时间了。”
一整天都没等到卢也的电话,贺白帆本就怏怏不乐,此刻,望着黑黢黢的湖水和树丛,贺白帆的郁闷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捡起一颗小石子,丢进人工湖。
丢得不好,没打出水漂,石子直直落进漆黑的湖面,连水花都看不见。
就像他对卢也做的一切。
付子寒不明所以,坐在远处玩手机。商远则蹲到贺白帆身旁,一边挠痒一边说:“白帆,你昨晚怎么不抓紧机会呢。”
贺白帆低声道:“抓紧什么机会,让他更讨厌我?”
“哎呀,也许……”
“他是直的。”贺白帆说。然后又丢一颗石子,还是没有水花。
商远便不敢说话了,五分钟看一次手机,期盼时间走得快点。
终于,贺白帆丢够了石子,商远喂饱了蚊子,四十分钟过去了。
商远握紧拳头,鼓足勇气:“白帆。”
贺白帆:“嗯?”
商远小声说:“我跟你讲个事儿,你冷静啊。”
夜晚的协和医院仍然人影络绎。
贺白帆跑得浑身热汗,空调冷气一吹,直打寒战。他一方面的确凉着了,另一方面则是被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