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一走,实验室只剩卢也和陶敬。陶敬眯着眼,背着手,身子不动,只有眼珠在眼眶里骨碌碌转动,像一条审视猎物的鳄鱼。
卢也硬着头皮说:“老师,昨天的事——”
“行了,”陶敬悠悠开口,“来办公室说。”
卢也满手是汗,跟着陶敬走进办公室。
往常都是陶敬坐着、学生站着,然而这一次,陶敬对卢也说:“你坐吧。”
卢也依言坐下,他拿不准陶敬的态度,心里越发忐忑。
陶敬盯着卢也,语气轻蔑:“怎么,昨天玩过头了,早上起都起不来?”
……什么?
“你啊,还是年轻。以后你就知道了,这种机会多得是,没什么稀奇的,”陶敬呵呵一笑,用过来人的口吻说,“不过年轻人还是要悠着点,玩多了伤身体。”
卢也猛地反应过来。
难道……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中途溜走?
也对,他是被那女人单独带进房间的,那女人要赚钱……所以压根没把这事说出去吧?
可他落下的衣服又是谁送来的?难道贺白帆真去找了?
卢也的思绪杂乱如麻,偏偏陶敬在旁边,他又不能流露出半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