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爬什么楼梯,热死了!”尖细男声说,“坐电梯啊!”
“好吧好吧,就你他妈的娇气……”
又是“吱呀”一声,两人离开了楼梯间。
几秒种后,贺白帆搓搓手心,发现自己满手是汗。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卢也突如其来的动作。
卢也松了手,抬起头,瓮声瓮气地说:“吓死我啦。”
贺白帆悄悄在牛仔裤上擦汗:“你……你刚刚干什么呢?”
“藏起来啊,”卢也理直气壮,“被发现了怎么办!”
贺白帆:“……”
贺白帆说:“前台已经在找我了。”
卢也脑袋一歪:“那怎么办?”
贺白帆向下几步,来到楼梯二层和一层中间的平台,这里有扇方方正正的窗户,窗下是茵茵绿草。贺白帆探出头去目测距离——他跳下去应当不成问题,然后他站在下面,卢也跳的时候,他就可以接着卢也。这跳窗户的窍门还是留学时酷爱跑酷的黑人朋友教他的……没想到真能用上。
贺白帆压低声音:“卢也,你的脚踝恢复好了么?”
卢也说:“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