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帆说:“我发微信给你。”
翌日上午,贺白帆收到商远的回信:我妈说这事当时挺轰动的,查倒是很好查。但那个捅人的学生现在还没出来,而且吧,这事儿貌似水挺深,你还是别瞎折腾了(这句是我妈原话)。
竟然还在服刑。
贺白帆有些失望,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对这件事如此感兴趣,也许因为故事里那个捅人的男生和他一样是gay、事发时的年龄也和此时的他差不多?
商远的电话打过来,他扯着嗓门喊:“老贺!看到微信没?”
贺白帆说:“刚看到。”
“你别发神经了,犯人是你能拍的么!走,我带你出去逛逛,找找灵感嘛。”
“现在?”贺白帆向窗外望去,树叶纹丝不动,可以想象外面是怎样的蒸笼天气。
“走吧!”商远兴致勃勃地说,“带你去个好地方,对了,你穿低调点哦。”
商远油门一踩,奔驰大g从汉口驶向洪山。
贺白帆和上次一样,穿简单的白t牛仔裤,而商远——这厮叫别人低调,自己却穿了件balenciaga黑t,下身配一条看不出牌子、但很显腿长的浅蓝牛仔裤,腰间皮带上prada的牌子银光闪闪。最风骚的是,他还喷了香水,一股浓烈的柑橘味道回荡在车厢里,商远得意洋洋地说:“爱马仕大地之水,怎么样,咱这品味可以吧?”
贺白帆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