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哲……”陆景年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艰难地磨过砂纸。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脆响,打破了这几乎要凝固的瞬间。
两人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了手,各自后退半步,拉开了安全的社交距离。几个加班的同事说笑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他们,打了个招呼。
“陆指,江工,还没走啊?”
“嗯,聊点事情。”陆景年率先恢复常态,语气随意地应道,只是插回裤兜的手,悄悄握成了拳。
江星哲也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对同事点了点头,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着红。
同事们很快离开,走廊里再次恢复安静。但那短暂的、激烈的接触所带来的余震,却久久未散。
“我……”陆景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江星哲一眼,“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好。”江星哲垂下眼帘,轻声应道,“一路平安。”
陆景年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莫名带上了几分仓促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