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意宁真的很谢谢身下的这张榻榻米式的床铺,否则这动静一定会让他第二天无脸再见王叔一家的。
狂风呼啸而过,留下被折腾得几乎动弹不得的人,轩意宁躺在床上,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弯一下。
霍枭把窗户打开一些,独属于村庄的清新空气漏进来,冲淡了房间里浓郁的味道。
轩意宁的鼻端终于捕捉到了一丝血的腥气,他担忧地看着霍枭:“让我看看你的背。”
“没关系,”霍枭顺势捞过来轩意宁的手亲了亲,“你老公哪有这么脆弱。”
话虽这么说,霍枭还是在轩意宁控诉的眼神下,乖乖地坐下来,主动把绷带棉签和碘伏递过去,让轩意宁给自己换药。
绷带一圈又一圈地拆开,那个骇人的伤口露出来,应该是被大爆炸崩出来的碎片划伤的,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扎到身体里,也多亏王叔处理得当,居然也幸运地没有大面积感染。
轩意宁看着眼前这只被划伤和枪伤伤得支离破碎的飞鸟刺青,这只飞鸟,因为保护自己而总是伤痕累累。
自己似乎总是很迟钝,没有感觉出白原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感情变了质,也没有明白霍枭一次又一次如此竭尽全力的救自己并非出于警察的职业操守。
他用棉签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擦去渗出的血迹,然后用碘伏消毒,轩意宁突然明白霍枭刚才的排山倒海般的情/欲,在看到这些伤痕后,他也开始实实在在地感到后怕,才想竭尽所能地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