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原,你不能这样……”

“不能?为什么不能?”白原讶然, 一颗一颗地解轩意宁身上衬衣的纽扣, 美丽的珠宝当然要细细欣赏,为了‌这一刻,他特地将船舱的床全都换成宝蓝色丝绒床品, “你是男人,我也男人,为什么不能?”

“白原,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我会恨你的!”轩意宁使劲推着白原的手, 殊不知他现在的拒绝和一只猫咪拒绝主人抱抱的力道差不了‌多少,不仅不会真的让人走开,反而会勾起人无止境的反叛欲,不让?我偏不!

“你不会的,经过我你就不会的,”白原凑近,仔细端详着轩意宁的脸,“轩意宁,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称呼就是师兄,师兄师兄,谁要和你做兄弟!”

“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师父的感受!”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敲击音。

“考虑他?”白原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考虑他,我只想要你,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轩意宁努力将自己弓起来‌,躲避那只强壮有力的手,白原的手很粗糙,让他非常难受。

“轩意宁,今天你不可能拒绝我,以后也别‌想再回到姓霍的身边,他有什么好?除了‌钱一无是处,一个连珠宝都不懂的大老粗!”白原轻蔑地恨声道,“我要把你藏起来‌,从此‌只准我一个看‌我一个人享用。”

“我原谅你的一时鬼迷心窍,”白原刷地一下剥开轩意宁的衣服,凉意让因为药物‌而滚烫的轩意宁浑身颤抖,“以后不要再犯错就好。”

“白原!你不要让我恨你!”

“师兄你总是这样,色厉内荏,说最狠的话动‌最软的心,连霍枭你都能原谅,哼。”白原满不在乎地弹掉遮盖轩意宁的最后一点布料。

宝蓝色丝绒,最适合用来‌盛放冷色调的浅色珠宝,比如珍珠、白钻,不会喧宾夺主的同时,会让珠宝显得更加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