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抓活的吗?”轩意宁问道。
“哼……”霍枭虚弱至极地笑了一声,“咱们这样,抓活的就是给人送人头的,而且也问不出来东西的。”
这种杀手,一定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三声枪响,惊得瑟缩在巢穴里避雨的鸟儿们都飞了起来。
“意宁好棒,你没做错什么,你知道的吧,刑法典有一个概念是正当防卫,别人要你命的时候,你反击是正当的,”霍枭撑着最后一点清明,喘着气吩咐,“打电话给李诺。”
救护车正在赶来的路上,轩意宁按照医生的指示把霍枭的上衣脱掉,背上的飞鸟纹身裸露出来,鸟的翅膀浸满鲜血。
“你!”轩意宁愕然。
“你就是那个在我母亲的墓碑前痛哭的那个警察?!”
霍枭再次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医院特护病房他熟悉的淡蓝色。耳边有仪器发出均匀的滴滴声,而自己的手边有毛茸茸的触感,是轩意宁趴在自己手边睡觉的脑袋。
好可爱,霍枭由衷地赞叹,动了动手指想去触摸。
轩意宁被霍枭的动作惊醒,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坐起来:“醒了?!”
霍枭看着轩意宁满脸憔悴却依然手脚麻利地去按铃,想说话却因为氧气面罩发不出声音。
“不要说话,等医生来。”轩意宁重新坐下来,紧紧握住霍枭的正在输液的手。
霍枭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轩意宁,他头发有些长了,乱乱的发尾在锁骨处蜿蜒,米白色的青果领毛衣显得人温润又柔软,抹去了往日的冰冷和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