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意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反正就是当自己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紧紧握住霍枭的手,十指相扣,柔软缱绻,他听见自己在问:“所以,你学会了自己处理伤口。”
霍枭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像是在安慰眼前的人:“这个很容易,清洗,消毒,上药,包扎,很简单。”
“但是很疼。”
“没关系,只是疼而已。”
只是疼而已……又不会死。
轩意宁猛然想起来,还没有问霍枭今天受到袭击的原因,话还没问出口就被霍枭的动作打断。
“轩少,那个……李诺已经到楼下了,”霍枭勉强撑着站起来,一点没有之前的浪荡,“麻烦借件上衣,我就不打扰了。”
霍枭仿佛真的是只海东青,就这么突然地从天而降,然后就又立刻销声匿迹,那一晚之后的好几天,都没有关于霍枭的任何消息。
轩意宁觉得那晚如同做梦一般,只是像平常一样和珍宝一起出门散步,却救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还是和这里八竿子打不着的霍枭,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大手,也不论自己愿不愿意,就总是把自己往霍枭身边推。
而只有沙发上那一滩血迹在一直提醒自己,曾经有那么一个晚上,有那么一个人重伤也不肯去医院,甚至不肯让别人帮忙治疗,像一只骄傲的海东青,不肯低头也不愿意让人同情。